看着梦梦眼中闪烁的小星星,一脸的激动模样,莫言感觉一阵愧疚。
这干脆面还是他生产的呢,结果梦梦都没有吃过,反而还是买来的。
可能是太忙了,他是真的疏忽了,而且这几天他也一直没回过家。
要是早知道梦梦喜欢吃的话,直接带几箱回来了,给她使劲的吃个够。
“就是因为她拉着我在街角的商店非要买这东西,所以才回来晚了。”
这时王纯语忙活好了,看见梦梦手中拿着的干脆面,一脸无奈的道。
“不过这东西最近挺火的,听说全城都是大卖,比丰华的还要好吃。”
“确实比丰华的好吃。”莫言点了点头,看着王纯语道:“你吃过吗?”
“没有,今天要不是梦梦捣着要买的话,我也不可能买,实在太贵了。”
莫言翻了翻白眼,苦笑道:“比丰华还要便宜五分钱呢,哪里贵了啊。”
“瞎说,比丰华的贵多了好吧。”
“嗯?丰华不是三毛五一袋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哪里比他贵了?”
“贵啊,因为这卖五毛钱一袋啊。”
“啊?这不是卖三毛钱一袋?”
“哪有哦,现在都被炒到五毛钱一袋了,就那还是有价无市呢。”
“我去阿毛商店的时候,他说就这一袋了,还不想卖给我呢。”
听完王纯语的话,莫言暗暗皱眉。
干脆面有点供不应求他是知道的。
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人居然会借此趁机炒价。
其实炒价在商业圈来说也算是属于正常现象。
有些商家为了体现自己商品的价值,甚至亲自策划一系列的炒价计划。
但这样做是有着一个前提的,那就是产业成熟,而且还较有一定的风险。
对于莫言的干脆面来说,他连这个前提都是没有完善,最多属于成长期。
而且他打算的是真心实意创业干实事,所以炒价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可取。
五毛钱一袋太贵了不说,也完全扰乱了最初的市场啊,要尽快解决才行。
在心中思忖了一会,莫言打算明天回去就解决擅自炒价的问题。
看着王纯语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莫言以为她还在纠结此事。
“这个干脆面其实也就三毛钱一袋而已,过两天应该就能恢复原价了。”
“而且就算真五毛钱一袋的话,咱们又不是吃不起,有啥可纠结的啊。”
王纯语摇了摇头道:“我不是在纠结干脆面,而是在纠结月底的事呢。”
“月底有啥事?”
“我们线组长王琴说月底聚餐。”
“聚啊,现在能掏起聚餐钱了,怕啥。”
“这次不需要我们掏钱,王琴说她请客。”
“那不更是好事嘛,还可以白吃白喝了。”
王纯语白了他一眼道:“你知道她为啥请客吃饭不。”
“就是因为他丈夫发财了,才会如此大方。”
“说聚餐是假的,来炫耀显摆倒是真的。”
“而且这次还说可以带爱人参加,不就更加明显了嘛。”
“这顿饭到头来肯定都是比谁谁谁丈夫有出息,有本事的。”
“所以啊,我在考虑到底去不去呢,我可不想和他们攀比丈夫。”
说完,王纯语还深深的看了莫言一眼,似乎问题就出在他身上一样。
莫言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,放在以前的话,他的成就确实拿不出手。
就这还说好听了呢,前世的莫言有个锤子的成就,一大堆诟病还差不多。
不过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怎么说他也算是一个老板人物了。
虽说他为人比较喜欢低调,但为了给老婆长面子,他也不介意高调一回。
“考虑啥啊,咱去,我跟你一起去,比出息你老公现在本事也不差。”
“当然,攀不攀比啥的并不重要,我不在意,但咱们也不能掉了链子。”
“过几天我带你去买几套好衣服,好好的打扮一番,咱来个惊艳全场。”
话落,不待王纯语搭话,莫言问道:“对了,王琴他老公干啥的?”
“做纸箱厂的,之前还听王琴抱怨说生意不好做,都准备不干了。”
“结果遇到了一个大客户,好像就是现在火爆的新品干脆面的厂家。”
“然后一下子便起死回生了,听说现在每天收入都好几百块钱呢。”
听完王纯语的话,莫言微微一怔,这说的不就是蒋天胜的耐用纸箱厂嘛?
呵,还真是巧了,蒋天胜请他几次吃饭他都没去,没想到还是没逃过啊。
王纯语像是想起了什么,继续道:“王琴这个人其实也还挺好的。”
“她还跟我说过,你要是没活的话,可以安排你去她家纸箱厂上班的。”
“呵呵,确实不错,不过就算我敢去,怕她老公蒋天胜也不敢收我啊。”
“哎,我没说过他丈夫叫做蒋天胜啊,你是怎么知道的,你俩认识?”
“何止是认识,简直是熟的不能在熟了,到时候见面他还得站起来给我敬酒呢。”
“嘁,你就吹吧,给他敬酒的人排着队,人家一个大老板怎么可能给你敬酒啊。”
“咋滴,你不信?”
“当然不信。”
“要不咱俩打个赌,你要是输了,以后每天叫我十声老公啊。”
“呸,不要脸……”
王纯语红着脸捶打莫言,后者假装躲避在屋子里逃跑。
前者追,后者跑,两人一追一跑,梦梦也是被迫加入。
顿时,一连串的欢声笑语在小小的房间内不绝于耳,融洽至极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莫言就前往江酒视察。
江酒以前是国企,占地还真不小,足有四五亩之大,三千多平方。
里面被划分十多个区域,其中包括有白酒厂,啤酒厂,黄酒厂。
大小仓库五六个,外加上还有员工宿舍,食堂等等,可谓是一应俱全。
如此之大的酒厂,是莫言没有想到的,他一直以为只有几百平方而已。
而租金之高,也是让他暗暗咂舌,足足需要三十万块钱一年。
怪不得遭灰闲置几年了都没租出去呢,这一般人确实承受不起啊。
三十万的租金,哪怕是莫言卖一个月的干脆面都是卖不够。
那这样时间线就被拉长了,他至少一个多月后才能启动第二个项目。
“大爷,话说咱这租金就不能便宜点嘛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啊。”
视察完江酒之后,莫言来到警卫室,给看门的大爷递根烟问道。
“闲着也没办法,这个是公有的地方,上面规定的价格,我也做不了主啊。”
“你也看见了,这里面设施齐全,要啥就有啥,开门就能直接生产了不是。”
“三十万一年的价格不高了,不然你自己买机器啥的,比这花的还要多呢。”
这倒是事实,如此之大的酒厂,机器啥的全都有了,三十万也确实不贵。
可莫言没打算前期啥酒都做,而且也没有三十万,这就让他头疼不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