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虎娃子就敲响了衙门的大鼓,把那红泼妇给告了。”
“咱们老爷也是怂,跟她喝多了有过一腿,又怕家里夫人知道,被一威胁,就要求虎娃子道歉,不然就杖责二十。”
“虎娃子娘为了保护孩子,站出来当众道歉,这事才算是过去了。”
“可谁知道这事还没完。”
“那虎娃子被冤枉了,憋着一口气,进京考了太子伴读,还真让他给考上了。”
“他可是坐着轿子被抬回来的,太子的令牌一到,老爷都得跪地上磕八个响头。”
“这虎娃子说了,不要赔偿,不要那人渣道歉,只要大老爷当众还他和他娘亲一个清白。”
“你说这事大老爷难办不?”
小茗说,“有什么难办的啊?错了就让她认啊。”
“可是她不认啊,难办就难办在这儿了,那红泼妇就一口咬定地是她扫的,老爷敢逼她,她就当众嚷嚷她跟李大人那点儿破事。”
小茗:“啧啧,你们老爷这么惧内?”
捕头道:“这已经不是惧不惧内的事儿了。”
“若是李大人当初秉公执法,判了虎娃子赢,再让那红媒婆随便说去,那李大人顶多也就是回去给夫人磕头认个错的事儿。”
“可现在……”
“翻案就证明老爷当初跟那红泼妇串通,污蔑了人家虎娃子家。李大人往轻了说,要罚俸禄,往重了说,可能乌纱帽不保。”
“所以他只能缓兵之计,到处张贴告示,说这事难办,因为除了老天爷知道,谁也不知道这地是谁扫的,一定得找个本领高强的术士来,才能问出真话。”
小茗说:“所以,你们希望我怎么办?”
捕头道:“说了这么多,您还不明白吗?”
小茗摇头,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老爷想问您,烧香给哪路神仙可以保住他的乌纱帽?”
小茗:“呵呵哒,恐怕烧给谁都不行,我可不是他,咱们不干那昧着良心的事。”
前厅
原告被告已经来齐了。
红泼妇跪着,虎娃子因为有了官职,是堂堂正正站着。
李大人坐在堂上,不时擦一把脑门子上的汗。
有仙鹤山的人揭榜,这事马上开审。
他让那于捕头,跟女仙姑谈好价钱。
买她个保官符,不要太贵,不要超过他一年俸禄就行。
小茗对李大人点下头。
李大人以为已经谈妥了,就召唤这仙鹤山的仙姑上堂。
尘星玄苎恪南瓜北瓜站在人群中看。
南瓜道:“我小茗姐真威风,我保准她要给那些坏人颜色看看了。”
苎恪伸手捂住南瓜的嘴。
“安静地看,观棋不语真君子。”
“哦!”
小茗当着众人的面,帅气地召唤出了喜鹊小福。
往常小福问话只用在动物身上。
因为人和动物的魂魄不同。
用在人身上会有严重的后遗症,这个被问的人,有大概率会痴呆。
可听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小茗觉得红泼妇这人傻了就傻了吧。
反正她精明用不到正地方,倒打一耙,丝毫不懂感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