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GM响起,源稚生:源稚女,我已感觉到你的霸念,我已明白你的野心。
成功使用了八岐,影皇的霸气立即暴增、狂增、劲增!
杀杀杀杀杀!
他此刻的气势比他任何的时候也更强大50倍;无比霸念,无比狂态……
如此的可恶魔神……
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?
他妈的,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了?(作者疯了不要介意,不过大概是这个意思)
兄弟们下意识的将手按在武器上,只有这样才能抵挡心中的不安。此刻的源稚女已经不再是皇那么简单,随着他的龙化,此刻路明非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古龙的气息。
除了没有初代种强横的精神力所形成的“王域”之外,他的危险程度已经和那些君王无异。
“靠,对面进二阶段了,此刻已经不是一般人能插手的了。”路明非低声说,就跟小李不开个六门都不好意思露面一样,现在如果不开爆血,以恺撒和楚子航的能力,随时都会被瞬间杀死。
“那是不是该正义的群殴了?”恺撒也是低声说。
他一向自诩枪械专家,可是面对源稚女,他失去了信心,诚然他手里还有两发贤者之石,那是从龙骨中提炼出来的火元素结晶,如果命中的话还有击杀源稚女的可能。
但是源稚女的速度足以闪避狙击,更别提现在恺撒和他相距不过百米,这种距离源稚女想杀他不过是举手之间的事。
源稚女缓缓转身走向圣骸,可源稚生居然没有趁机攻击他,他被无形的重压控制住了,一如他的“王权”把敌人压垮。
源稚女从圣骸唯一的“眼睛”里刺了进去,将脊骨瞬间抽出。
“接下来让我们了结一切吧,毁灭世界或者创造世界,看我们谁能活下来。”他扫视着路明非,赤瞳,和源稚生,(恺撒和楚子航被无视了)不屑地嗤笑了一声,“哥哥,你也是可以吸纳圣骸的人,来啊,得到它你也能登上世界的王座。成为最强的人,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么?”
他随手将圣骸扔向了赫尔佐格,“保管好它,不要试着自己使用,你会被龙血侵蚀成怪物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?您吸收了圣骸之后是必胜的啊!”赫尔佐格愣住了,他们筹划至今不就是为了登上世界的王座么,可听源稚女的意思好像是要把王座拱手让人。
“必胜?然后呢?登上世界的王座,成为最大的吞噬者,然后失去一切,甚至活着的意义都没有。”源稚女伸手拔出了地上的天从云,这是世上最锋利的剑,即使是神话中父神赐予须佐之男的武器天羽羽斩都无法伤害到它,反而被崩坏了刃口。
源稚女毫不在意的用掌心抵住天从云,锋利的剑瞬间刺穿了他的掌心,愈合之后天丛云和源稚女的手融为一体,就像八岐大蛇将天丛云藏在尾骨,这把剑只能这样使用。
“既然你对王座毫不在意,那你是为了什么?复仇么?”源稚生说。
“是啊,我的世界很小,小到只有你一个人,我那时候想只要我和你一直在一起就好了,可是我又害怕如果你成为了影皇就不属于我一个人了,那时候我只能孤零零一个人。可哥哥你安慰我说你会永远陪着我,有人欺负我你总会站在我身后,我只要勇敢地挥拳打过去就好了,如果我打不过,你就会挡在我面前。”源稚女说。
“不要再说了。”源稚生说,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是啊是啊,这世界总是这样,总是一个人很想说的话,另一个人不想听。你从来都不想听我说话,永远都是你对我说话。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你是我的唯一,可哥哥你跟我不一样,你有那样强大又稳定的血统,所以你是皇而我是鬼,我只能在被你杀死在枯井里,而你有了新的家人和朋友,那个女孩儿是叫绘梨衣是么?她是不是代替了我的位置,有人欺负她的时候你会毫不犹豫的挡在她的身前?”源稚女轻声说,声音雄浑而嘶哑,明明是病娇发言却让他念得像是下达死亡通告一样。
“我感觉他好像有点变态了,是否是长期爱而不得而导致心里产生了某些......奇怪的想法。”路明非和赤瞳窃窃私语。
赤瞳没有回话,她看着这一幕眼熟,相当眼熟......(当年没净网的时候我最喜欢看赤瞳和黑瞳的百合本子......)
“你疯了稚女,你说得越多,越是证明你真的疯了。”源稚生接过绘梨衣的长刀,这也是名匠炼制,但绘梨衣是不需要佩刀的,她拿纸片都能杀人,佩刀纯粹是喜欢这个造型,但他不想再让绘梨衣出手了,她的身体太过孱弱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崩溃,何况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,他可以倒下,卡塞尔学院的人可以接手,“如果你真的死在十六岁那年,你才是我亲爱的弟弟。”
两人缓缓绕着红井的中心行走,兄弟们自觉的让出位置,恺撒和楚子航缓缓消失在黑暗中,虽然很不愿意承认,可是现在的战场不属于他们。
爆炸声响起,下一刻那个白色的影子在所有人的面前消失了!
源稚生几乎看不见源稚女的身影,他的速度远远超过想象,即使是以源稚生的龙骨状态,也完全捕捉不到他的发动瞬间。
那根本就是虚空中的死神把手指点在了你的眉心,他命令你下一刻去死,不需要任何解释,你只能应命而死!
龙骨状态......瞬间告破!
曾经无往不利的龙骨状态,源稚生最信赖的底牌,被源稚女轻易用天丛云贯入他的胸口,片刻之后刀锋热得像是烧红的烙铁,所有的力量都随着血液流失退却。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无力和无助,就像是飞鸟被猎人的箭洞穿,再怎么努力振翅,也无法改变自己的结局。
源稚女并未试图挥斩,尽管那才是天丛云最强的地方,他静静的保持着贯穿的姿势,看着源稚生,雨水泼洒在他的面甲上,他似乎是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