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小姐,匆匆忙忙这是去那里啊?”
我笑脸盈盈上前拦住,正在低头疾行李静差点撞在我怀里。
“要你干?”
她杏脸圆瞪,冷冷说道。
“走,找个僻静地方听我解释。”
我笑道。
“不用。”
她冷若冰霜。
“好狗不挡道,让开。”
她娇斥道。
“我偏不嘛!”
我满脸堆着笑,这时得厚着脸皮哄她。
“我惹不起总躲得起。”
李静恨恨瞪我一眼,转过身要走。
“何必呢!有什么大不了事咱们心平气和商量。”
我上前一把攥住她不放,她是主角,离开她下面事情就一点都不好玩了。
“王子,男女有别,请你自重。”
跟在身后两位侍女劝道。
“这是我和她的事,有你们什么事。”
我冷冷瞥了她们一眼,她们立马退回地。
“走吧!小姑奶奶。”
我不由分说半劝半推往附近林子里钻。
“说吧!王子,小女子洗耳恭听。”
李静冷冷睨了我一眼。
“难道你没看出我是怕她误会,故意转换万矛头的吗?”
我笑着解释道。
“是啊!你未婚妻是什么?天上下凡的金枝玉叶,我算什么?山间小草小花,现在又是霜打雪压,苦不堪言。”
李静替自己叫屈。
“独怜幽草涧边生,上有黄鹂深树鸣。我可是把你视作红颜知己。”
我笑道。
“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谁相信啊!”
李静转过身去。
“不说别的,咱们先去处理事情吧!”
我去拉她的手。
“不敢麻烦王子了,就让我们自生自灭吧!”
李静脸色稍有和缓。
“好了,有什么怨气下来再说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
我笑着又在她身上摩摩擦擦。
“这可是你心甘自愿,不是我强迫的。不然你到时候说因为我让你受委屈,这个罪名我可背不起。”
李静撇撇嘴说道。
“放心,我纯属个人行为,一人做事一人当,绝不会和李小姐有半点勾搭关系。”
我举起右手信誓旦旦。
“讨厌,到这个时候还不忘占我便宜,居心叵测。”
她笑道。
“我们走吧!”
“哎哟。”
我一叫,身子歪倒在地上。
“怎么啦?”
李静关切询问。
“我好像脚伤了。”
我一脸痛苦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伤心,也难怪你太过铁石心肠,连老天都看不去要出手告诫你。”
她赶过来查看伤情,我见阴谋得逞,一把将她娇美身躯搂在怀里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她脸色绯红。
“干什么?工作生活两不误、两促进。”
我笑道。
消除误解,我们恢复如此,我又显得信心百倍。
“你们留一半人跟着我就行了,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。”
我对徐海说道,我是去中间帮忙说合,又不是去挑起事端,人一多反而不好。
“你呢?”
我笑着问李静。
“你们回去告诉我父母,就说我和王子到张家去了,叫他们不用担心。”
李静笑着对两位侍女说道。
“是,小姐。”
两个侍女弯腰答道。
“你们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爷太太,让他们静候佳音。”
我插了句话。
“是不是为时过早,水满则溢、月满则亏。”
李静上前小声提醒我。
“以壮军威,安定人心。”
我笑道。
“何况在磨金公国境内,我徐向虎出马还能出师不利呢!我倒想见识见识一下。”
我面不改色。
“打肿脸充胖子。”
李静低声笑道。
“出发。”
我大喊一声,心里暗自后悔,刚才我和李静在公开场合窃窃私语,这不是授人以柄,传到林菊耳朵里,她又会怎么想。
没想到到了张府,我们却吃了个闭门羹。
“不好意思,我就主人家中有事,这段时间谢绝访客,尚请见谅,各位请自便。”
我们一进寨子,就看到五步一岗、三步一哨,紧张气氛扑面而来。
为发生不必要误解,我把大队人马留在村子外,只剩徐海等少量侍卫不戴武器徒步进村。
“烦请通报你家主人,就说王子徐向虎和李静姑娘前来拜访。”
徐海上前通报。
“主人吩咐,今天是天王老子也不见,你们就理解我们的难处,不要让彼此下不来台。”
持刀武士一脸不耐烦。
“大家都是乡里乡亲,彼此又是亲亲戚戚,还是麻烦通报一声。”
李静笑笑,客气说道。
“我说不行就不行,你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,可别自己害自己。”
那名侍卫把脸转向别处,明显的是下了逐客令。
“大家也不必苦着脸,我们来这里目的我们不说你们清楚,出了这样的事,我们也不愿意。但事情发生了,我们大家总得面对。”
“发生这样的事,我们明白你们张家内心不好受,但冤家宜解不宜结,弦绷得太紧要断。到时候事情发展无可奈何地步,发生大规模械斗,死伤流血不可冲突。”
我笑道。
“真到了那一步,最先倒霉肯定是你们,刀剑无眼,你们年纪轻轻死于非命,是不是太可惜了?”
我问道,人都这样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自己的事自然格外关心。
“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我们端了人家饭碗自然替人家消灾。”
另一位侍卫叹气说道。
“可这事完全可以避免,你们何必让机会在自己身边白白流走。你们老爷下个这个命令,我相信,你们完全没必要假传命令。”
我点点头,表示理解同情他们处境和苦衷。
“可你们想过没有,人在气头上说出的话岂能当真,说不定这话他刚出口就后悔了,只是碍于脸面不便说什么。你们去通报一声,他们也理解你们一番良苦用心,何况所有事你们尽可以推给我们,功劳全归你们,出了过错我们一力承担。”
我笑道。
“这会儿,你们还坚持守在这里,静等和放任事态恶化吗?”
我笑道。
“好吧!”
几名闻讯而来侍卫低头合计一番后抬头说道。
“通不通报是我们的事,见不见可由不得我们了。”
领头对我们说道。
“是吗?”
我淡淡一笑。
“你告诉张老爷,我只给他一次机会,千万别逼我出手,我手中五百名全幅武装军士可不是吃素的。他的家事我不管,但如果因此影响地方稳定,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。只要我一声令下,随时在磨金公国和林凉国调动军队。”
我寒下脸来,一直以来我认为强大力量是说话办事的底气。
“徐头领,你跟上他们,把我的意思原原本本、一字不露转达给张家的主事人。我今天是去定了,要么是他们热情相迎,我们自然恭恭敬敬拜访。要么是我率铠甲不请自来。”
我大声吩咐徐海,敲山震虎,我就是把这压力层层传导到张家,让他们别得理不饶人,没完没了的漫天要价。
“太过了吧!这毕竟是件民间纠纷,还是按原来习惯解决吧!别到时候适得其反。”
李静一脸担心,把我叫到一旁小声提醒。
“非常时期非常举措。”
我笑道,不破不立,先破后立。我为了建设自己的这块领地,可谓耗费大量精力物力,为此不惜血洗很多顶风作案的人,好不容易现在建立起基础,我不容任何人挑战、破坏眼前这日趋变好形势。
实在不行,我可铁腕出击,将矛盾和损失减到最低程度。
“你呢!不问过程,只要结局美好不就成了。”
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。
“话虽这样说,可可”
看着李静犹言又止样子,我自然知道她现在是开始担心事态恶化。
“没问题,一切尽在我掌握中。”
我笑道,李静觉得这是一桩棘手麻烦的事,但对我来说,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做事,只要方法得当,应该不会掀起太大的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