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不会给许慎,许琛机会,因为时间不多了。
保镖从红淑这里出来后直接去发布命令。
所有“看护”许慎和许琛的人让其他的人手盯着,自己接到了信号就走远了几步。
“剜掉双目。”直接,果断,不夹杂任何的一点人情味。
冰冷的话落,对面的声音道,“是。”
一个人远比另一个人无情得多,只能越来越冷,不会有顾虑别人的一丝感情。
他又有了下一步的动作,才不会闲着没事和他们闲聊。
许慎看他们出去又回来,看来他们又走了去的地方。
心里不免多想了一些。
他沉默不语地窝在墙角,凌乱的头发粘着细碎的小汗珠。
一身的疲态,让他精神缺缺。
他还没搞清楚状况,就被身后的人紧紧按着。
接到命令,并刚刚回来的那个人抬手示意了一下。
最靠边的人开口,“是。”
手中的匕首,放射着吊顶的灯光,泛着银白的冷意。
为首的那个男人接过手下人的匕首,在许慎不注意的时候,他捏着匕首一条直线划过去。
许慎的手下意识地紧紧篡着衣角,也缓解不了疼痛。
双目的血水混合着泪水,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泪还是血。
许慎坚持不住,没过几秒钟,痛声喊了出来,“啊。”
他就好人做到底,踢了一脚许慎:“许慎,千算万算,都没想到这个吧。
以后你就不能再是医生了,而且,你的职业生涯已经结束。”
他的任务完成,不犹豫地转身带着人离开。
你输了,输给了自己的心软。
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突然有那么一刻的停顿,转身看了许慎一眼,“这是司徒余生的套,有仇,找他报。”
无疑是给许慎扔了一个烟雾弹,毫不犹豫地把毛头指向司徒余生,成功甩锅后,唇角轻咧后就离开了。
许慎的气息越来越弱,如果不及时送到医院治疗,那么眼睛就等同于废掉了一样。
以后便只能靠听力。
生活本苟且,现在无疑是更加雪上加霜。
心里暗暗发誓,司徒余生,这一辈子,我们没完。
双目的视力从此消失,报复二字已经冲击他的头脑,这一刻已经没有了思考的理智。
脑海里似乎只有两个词,一个是司徒余生这个人的名字,另一个就是报复。
许琛在另一边的房子里,“苦口婆心”的扒拉着话,让为首的那个男人不敢动手。
“我告诉你,司徒余生是我哥,亲哥。
知道为什么我姓许吗?
因为我是他爸在外边的私生子。
你不怕我,但是你怕不怕我哥。”
“而且,我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惹怒了他,对你们都不好的。”
合着他的意思就是想让他们放了自己,可是总得一步一步攻破他们的防线。
不然一开始就直接说放了这样的话,他们不以为自己精神病么。
刺伤许慎的那个男人路过这里的时候,停顿了几秒钟,见他迟迟不下手,忍不住开门进去。
犀利的眼神看过去,无疑是给他一个警告。
背对着许琛,做唇语,“动手。”